


01
从作品到课堂:设计教育也是一种实践

吕越带领学生与微软人工智能小冰合作,
开展时装×AI跨界教学实践,北京,2021年
如果只以艺术作品来理解吕越的实践,《穿·越》仍然是不完整的。因为在个人创作之外,她长期工作的另一条线索,是如何把实验性方法带回设计教育。
2006年,中央美术学院与韩国弘益大学围绕Fashion Art开展课程合作。学生被要求暂时离开惯常的服装面料,以纸张等材料重新思考身体、结构和造型之间的关系。随后展开的中韩时装艺术交流,以及2007年以后持续举办的时装艺术国际展览,使这种原本发生于课堂内部的实验逐渐进入更加开放的公共讨论。
课堂在这里并不是艺术实践之外的另一项工作。对于美术学院的设计教育而言,它本身就是一种实验场。当学生暂时无法依赖熟悉的面料、版型和服装类别,就必须重新理解什么是结构、什么是材料、身体为什么需要以某种方式被包裹。看似“不实用”的材料实验,其真正训练的并不是制作特殊服装的技巧,而是重新提问的能力。

吕越在首届中国国际大学生时装周中央美术学院专场发布会谢幕合影,北京,2013年

吕越在中央美术学院7号楼给本科生上课,北京,2021年
从这个角度看,吕越在设计师、教育者、艺术家与策展人之间的身份转换并非几条彼此独立的履历。
设计经验进入课堂;艺术实验改变设计方法;教学产生新的作品和讨论;展览又把这些讨论带向更广泛的文化现场。个人实践因此逐渐转化为一个能够被学生、同行和不同文化背景的创作者共同进入的公共空间。

而这也正是“文献展”区别于一般作品回顾展的意义所在。文献所保存的,并不只有那些最终完成并被确认的“代表作”,也包括课程、草图、照片、一次交流、一场尚未形成结论的实验。历史常常就隐藏在这些并不宏大的材料之中。
02
身体、材料与看不见的劳动

《女红》
吕越的作品并没有停留在“把服装变成艺术”这一单一方向上。随着创作展开,衣服逐渐成为进入身体经验、材料记忆与社会生活的入口。
《女红》以女性身体、织物、花朵与手工劳动之间的关系展开。“女红”原本指向长期存在于家庭内部的纺织、缝纫与刺绣劳动;作品又借“红”的同音,将劳动、颜色与女性身体叠合在同一个标题之中。
具体的人物并未出现,身体却无处不在。丝绸的光泽、花朵的聚集、束身式的轮廓以及被悬置的躯干,共同把私人而细密的劳动转化为具有尺度与体积的公共形象。那些常常隐藏在衣服背后的重复性工作,也由此从“制作过程”进入作品本身。
在这里,材料的意义并不止于视觉的新奇。它所携带的生活经验、身体感受与时间痕迹,成为作品真正被观看的部分。手工之所以重要,也不只是因为它意味着“慢”或“唯一”,而在于每一次重复动作都会把人的时间留在物质表面。
03
“亲历”:在个人记忆与公共历史之间


展厅中的历史文献墙
时尚天然与“新”联系在一起。
一季覆盖一季,一种形象替代另一种形象,新的材料、技术和传播媒介不断出现。也正因为如此,时尚又是极易失去自身历史的领域。那些在当时看来再普通不过的手稿、报刊、样衣、照片和课堂记录,一旦没有被保存,就可能迅速从公共记忆中消失。
《穿·越》将这些材料重新放入同一个空间,也改变了它们原来的属性。一张照片不再只是个人纪念,一份课程资料也不仅意味着一次教学;它们开始与作品、制度、产业和社会生活彼此印证。
因此,“亲历”在这里首先意味着一种位置。它不是用个人叙事覆盖复杂的行业历史,而是承认历史从来需要从具体的人的经验进入。吕越近半个世纪的实践之所以能够成为此次文献展的主体,并不是因为一个人的经历足以代表中国时尚,而恰恰因为她持续处在多个领域彼此交汇的位置:从设计行业到艺术学院,从产品到作品,从教学到策展,从中国本土实践到国际交流。
一个人的时间,由此成为进入时代的一处切口。
04
“穿·越”不是结束,而是继续提问

今天重新观看这些作品,还有另一层意义。
当人工智能、数字时尚、虚拟空间、新材料与新的身体技术不断进入设计实践,“衣服是什么”“身体是什么”“穿着意味着什么”这些曾经无需解释的问题,正在重新变得开放。服装甚至已经不再必然依附于物理面料与人的肉身。
从这个角度重新回望吕越对于“可穿”与“不可穿”、设计与艺术、材料与身体之间关系的长期讨论,会发现这些问题并没有因为时间过去而失效。恰恰相反,它们正在进入新的技术条件。

“穿·越”的价值因而并不只在于保存过去。
“穿”既指向服装与身体最基本的关系,也意味着穿过和进入;“越”既是跨越近半个世纪的时间,也意味着一次次跨出既有的专业边界。展览由此将历史作为理解当下、走向未来的起点,并提出一组仍然持续发生的问题:
当衣服离开穿着之后,它还能成为怎样的媒介?当传统进入当代之后,它如何继续生长,而不是只留下表面的符号?当技术再次改变身体与服装的边界,设计真正需要保留下来的又是什么?
或许,“穿·越”的意义正在于此。

穿·越:亲历中国时尚——吕越艺术文献展
时间:2026年9月17日—10月7日
地点: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三层B展
主编 / 何一沙
责编 /杜隐珠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出版授权协议书
本人完全同意《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以下简称“CAFAM”),愿意将本人参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公共教育部组织的公益性活动(包括美术馆会员活动)的涉及本人的图像、照片、文字、著作、活动成果(如参与工作坊创作的作品)提交中央美术学院用作发表、出版。中央美术学院可以以电子、网络及其它数字媒体形式公开出版,并同意编入《中国知识资源总库》《中央美术学院资料库》《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资料库》等相关资料、文献、档案机构和平台,在中央美术学院中使用和在互联网上传播,同意按相关“章程”规定享受相关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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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
本次活动公平公正、自愿参加与退出、风险与责任自负的原则。但活动有风险,参加者应有必要的风险意识。
第二条
参加本次活动者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相关法律、法规,必须遵循道德和社会公德规范,并应该具备以人为本、团结友爱、互相帮助和助人为乐的良好品质。
第三条
参加本次活动人员应该是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18周岁以上)未成年人必须在成年人的陪同下参观。
第四条
参加活动者在此次活动期间的人身安全责任自负。鼓励参加者自行购买人身安全保险。活动中一旦出现事故,活动中任何非事故当事人及美术馆将不承担人身事故的任何责任,但有互相援助的义务。参加活动的成员应当积极主动的组织实施救援工作,但对事故本身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参加本次活动者的人身安全不负有民事及相关连带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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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条
参与活动者在参与活动时应当在美术馆工作人员及活动导师、教师指导下进行,并正确的使用活动中所涉及到的绘画工具、创作材料及配套设备、设施,若参与者因个人原因在使用相应绘画工具、创作材料及配套设备、设施造成个人受伤、伤害他人及造成相应工具、材料、设备或设施的故障或损坏。参与活动者应当承当相应的全部责任,并主动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活动中任何非事故当事人及美术馆将不承担人身事故的任何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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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般约定
(1)、甲方为本协议中的肖像权人,自愿将自己的肖像权许可乙方作符合本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的用途。
(2)、乙方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是一所具有标志性、专业性、国际化的现代公共美术馆。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与时代同行,努力塑造一个开放、自由、学术的空间氛围,竭诚与各单位、企业、机构、艺术家和观众进行良好互动。以学院的学术研究为基础,积极策划国际、国内多视角、多领域的展览、论坛及公共教育活动,为美院师生、中外艺术家以及社会公众提供一个交流、学习、展示的平台。作为一家公益性单位,其开展的公共教育活动以学术性和公益性为主。
(3)、乙方为甲方拍摄中央美术学院公共教育部所有公教活动。
二、拍摄内容、使用形式、使用地域范围
(1)、拍摄内容 乙方拍摄的带有甲方肖像的作品内容包括:①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②中央美术学院校园内○3由中央美术学院公共教育部策划或执行的一切活动。
(2)、使用形式 用于中央美术学院图书出版、销售附带光盘及宣传资料。
(3)、使用地域范围
适用地域范围包括国内和国外。
使用肖像的媒介限于不损害甲方肖像权的任何媒介(如杂志、网络等)。
三、肖像权使用期限
永久使用。
四、许可使用费用
带有甲方肖像作品的拍摄费用由乙方承担。
乙方于拍摄完带有甲方肖像的作品无需支付甲方任何费用。
附则
(1)、本协议未尽事宜,经双方友好协商后可作为本协议的补充协议,并不得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
(2)、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勾选之日起生效。
(3)、本协议包括纸质档和电子档,纸质档—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活动参与者意味着接受并承担本协议的全部义务,未同意者意味着放弃参加此次活动的权利。凡参加这次活动前,必须事先与自己的家属沟通,取得家属同意,同时知晓并同意本免责声明。参加者签名/勾选后,视作其家属也已知晓并同意。
我已认真阅读上述条款,并且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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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使用形式 用于中央美术学院图书出版、销售附带光盘及宣传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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